芝士鲜虾条_

霍格沃兹在校生✨

【叶橙】停电是夏天的噩梦

#短#

闪电从窗帘的缝隙里冲出来几道光影,窗外雷声响了三响,像要砸坏整个大地。苏沐橙终于忍不住侧头看一眼以打破自己玻璃震裂的臆想,等再回头时,iPad上的电影已经因为网络断开自己暂停了。

她连点几下刷新无果,后知后觉地抬眼去看空调,显示屏早就暗下来,她才发现房间里没有了空调运转的声响。

iPad可怜的刷新键终于被放过,苏沐橙掀开小毯子,踩着黑去摸手机打电话。

“沐橙?”

“叶修叶修,”苏沐橙又窝回床上,“家里停电了!”

“停电了?”叶修在那边停顿一下,“打电话问过吗?”

女孩抓着电话,在床上滚了半圈:“还没呢,你什么时候回来?”

电话那头隐约传来叶修的笑和细碎的脚步声,“快了,在路上了。”

“这样啊——”苏沐橙也笑,特意细细软软把尾音拖得极长,“那你带盒三色杯回来呗!”

电话在谁的无可奈何里挂掉了,苏沐橙丢了手机在失去空调的凉席上打滚,从这边滚到那边去蹭还凉的地儿,待热了又翻回来。

等她滚到第七个来回的时候,听见了外面熟悉的钥匙声响。苏沐橙跳下床啪嗒啪嗒地跑去开门。在她手碰到门把手的同时叶修拉开了门,见着她也没被吓着,塞给她一盒三色杯,低头看看又催她:“小祖宗你又不穿鞋,去把拖鞋穿起来。”

“大夏天的…”

苏沐橙嘟囔着回房,没一会儿又趿着拖鞋跑去厨房拿勺子。叶修慢悠悠换好鞋晃进厨房,把手上另一盒三色杯放进冰箱。

“这停电呢你还往冰箱放!要化的!”苏沐橙叼着勺子回头看见,急急忙忙地喊他。

“刚打电话说供电局在抢修,万一等等就来电了呢,”叶修合上冰箱,“反正都是给你吃的,今晚吃一个就算了。”

苏沐橙小姐勉强同意,整个人缩在餐厅的椅子上吃冰淇淋。叶修走进房间想了想,提高音量问:“晚上把凉席铺出来睡吗?”

“好啊!”

叶修就把凉席抽出来,带到客厅中间两头是阳台和餐厅的地方铺好。苏沐橙跟着进房,把枕头和毯子一齐拽了过来。

三色杯下肚,苏沐橙心满意足地重刷了一遍牙,晃出来在凉席上趴好了。叶修坐在一旁玩手机,外面雨不大,有风从阳台窗子吹进来。

“凉快吗?”叶修问她。

“还行吧!”

她翻个身,长发在凉席上铺开,“我想起好久以前我们用不起空调的夏天了叶修,只有那一个小电风扇,热得受不了就三个人全睡在地上。”

叶修放下手机听她说,一边接上话:“那不然我和苏沐秋还能真天天让你半夜偷偷把电风扇端出来给我俩用?你哥发觉的时候心疼得不行,就你傻。”

“你俩才傻呢!”苏沐橙撇着嘴,右手高高举起又张开,窗外透进来的幽微光里只看得清一截伶俐的轮廓,“你说,明明每次都其实热得恨不得冻进冰块,但回想起你俩睡得四仰八叉的那些日子,好像也没记忆里的那么热了呢。”

“四仰八叉的是你哥不是我。”叶修侧过身扣住她的手,又抽出来把小毯子在她肚子上盖好。

他笑笑:“是他闹着说我居心叵测,于是一定要睡中间的位置,结果踢得我简直腰椎间盘凹陷,一辈子避免突出问题。”

苏沐橙听得咯咯笑:“还好他每次离我很远。我是亲妹妹,你是真·捡来的。”

下着雨的天不比下雨前的闷热,开一个阳台的窗足够让些许风进来,只吹动几缕发丝,满是温柔的凉意。

苏沐橙开始有些困了,她打个哈欠,眯着眼迷迷糊糊地问叶修:“我好困噢,可以睡了吗?”

对方忍不住失笑:“苏大小姐啊,还有人敢拦你吗,快点睡吧。”

她就放心地抱着一点点毯子闭上眼了,还自觉贴心地给叶修留了一撮毯子,声音越来越低:“其实躺在这里挺凉快的还有风,就是这个瓷砖地板真的好硬噢,我骨头都要硌死了…”

叶修很耐心地听她含含糊糊的话,而苏沐橙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回应,已经安安静静地睡着了。

“滴——”

冰箱像鸟在背后轻轻鸣叫了一声,叶修笑着晃晃脑袋,起身慢慢走去了浴室。

凉席上人美心善的小姑娘的确命好,

看来明天的三色杯不会化成一滩了。






#想法来源于停电的真实生活#

#停电是夏天的噩梦#

#可总也不一定#

晚风猎猎擦过黄景瑜的外套,对面楼台上是他看不清的尹昉。

他在风里拢起手举到嘴边:“你最近是不是很忙!”

尹昉在对面晃了晃,声音随着风传了过来:“你也是啊!”

黄景瑜就笑,往前凑一点朝他挥手:“下次出去玩!”

隔空喊话时比平时说话要简短些,两个人的声音回荡在楼间,像摩洛哥的沙粒飞落在山谷,细碎又绵长。

黄景瑜看天边的光暗下去,暗下去。他眯着眼看见对面尹昉的动作,他接了一个电话,转身朝黄景瑜挥挥手。

“尹昉——!”

他突然爆发出声,声音又急又快,像要匆匆把卡在心底的哪个石块吐给对面的少年,错一秒对方就再也接不住,错一秒都不行。

“怎么了!”

他的少年果然停下来看他,笑意坐着风飘过来,沉进天边最后一点璀璨里。

而黄景瑜没有说话,尽管他的手还举着。

“没事吧你!”

尹昉又喊道,整个人都向前压在了栏杆上。

“没事,”黄景瑜摇摇头:“没事。你下楼吧!”

尹昉没动。

他的近视和距离不允许他看清黄景瑜的情况,而对方又喊:“真没事!”

小六岁的孩子笑嘻嘻的,他知道尹昉看不清他,也依旧把虎牙都笑咧起来,只是双手都彻底坠落下去,坠进远处快消失的光里。

他看着那个慢慢缩成一个小色块的尹昉,声音消散在风里:

“——我喜欢你。”

#什么都没有记一下卧底加大佬#


道上人人知道尹昉生了幅少年皮。

黄景瑜更是知道。

他们背地常说尹昉笑起来是个毛都没齐的学生仔,可黄景瑜晓得,只有尹昉抬眼认真看着谁时,只有他眉眼间的痣藏在眼睫的缝隙中时,他才最显得虔诚可爱,有时让人忍不住想亲吻,有时又让人想狠狠欺负他,把他所有少年涩气都活着血泥死死摁回这副壳子里。

“你跟我走。我带你回家。”

所以当黄景瑜额角的血模糊了他左眼,他黑洞洞的枪口依旧直直对准尹昉,而尹昉还是这么抬眼看他,他就想过去恶狠狠地吻尹昉,然后把他粗暴地揉成一团带走,带离整片香港的枪火。

但他不会这么做,尹昉也一样。

尹昉只是看他。

他坐在地上,双手向后撑着,西服外套向下垂去,露出腰际衬衫的弧线。

外面又有马仔大喊:“昉哥快点外边走了!那群差佬又来了!”

黄景瑜没动,只眼神沉沉抖了一下。

“黄sir啊。”

尹昉还是看他,笑了起来,那颗黑痣跟着眨了眨。

他背靠无数血与硝烟,枪声回旋在他们头顶。

黄景瑜什么都听不见。

“你救不了我啦。”

【顺懂】可是旁白君不是这么说的

#不知道什么奇奇怪怪的设定#
#还没写完#
#我哪天写得出甜的日常都是祖上烧高香#


顾顺冲进会议室的一瞬间,电子表从8:29跳到了8:30。

他往李懂和石头中间坐下,抬眼一扫,七双眼睛直愣愣瞪着他看。

队长杨锐歪歪脖子。他战场上迷彩妆遮挡看不见的眼睛放到现在的情形下也还能暂时忽略,可杨锐旁边坐着的大眼灯徐宏副队就不能被包括进一般人能忍耐的范围了。

更何况顾顺用他嘴里的口香糖都能想象出来,坐在他右边的李懂望向自己的清清亮亮的眼睛。

杨锐张了张嘴,腮帮子憋了一堆话要漏出来的时候,不知何处突然传出一声微妙的喀哒声——

【蛟龙小队七人对最后一名到场的狙击手顾顺的完美踩点非常惊奇又疑惑,队长杨锐准备代表徐宏李懂陆琛佟莉询问差点迟到的原因,庄羽想质问他为什么没和李懂一起来是不是吵架了,而石头只一心在想抓住一个能把他已经攥了五分钟的糖悄悄递给对面佟莉的机会。】

蛟龙小队:“……”

石头:“……??!”

特种兵小队极其警觉地四处搜寻起来,他们互相对视着试图了解情况——虽然脸红了但是极具职业素养的张天德同志也不例外。

【八人开始猜测是谁搞的恶作剧,有五个人悄悄瞥向了最后进来的顾顺,李懂是唯一觉得应该不是顾顺的队员,因为唯二的另一名队员石头已经放弃了思考甚至想把手里的糖塞回口袋。】

明明稳稳坐在椅子上的石头突然身子歪了一歪差点倒下。

直男队长忍不住怜悯地提议:“石头,我们全体闭眼十秒钟,你就给佟莉吧!”

石头倒下了,徐宏啪得一声扶住了自己的额头。

佟莉在陆琛“莉姐不气莉姐息怒”的声音里腾得站起来,隔着桌子气势汹汹地朝张天德伸出了手,“糖,给我。”

石头爬起来了。

特种兵机枪手在另一位机枪手掌心小心翼翼放下一颗水果糖。

我们莉姐又气势汹汹地坐了下来,就是嘴角忍不住往上扬,还是要装作很凶。很累的。

于是场面安定后现在变成了顾顺一个人挑眉看着这些队员们,思考过后出生入死的兄弟们脸上露出多少令他欣慰的愧疚神情。

这个“队员们”不包括李懂。

主狙击手当然听见了奇怪的发言的内容,但他依旧神色自然甚至都没有回头看过李懂。李懂晃晃脑袋,下意识微微皱起了眉。

顾顺嘴里的口香糖咂巴咂巴响,他笑嘻嘻看面前一排脑袋,二五八万地抬头说:“真不是我。队长这次开会通知几天假啊?”

他话一出,所有人又回头看向了杨锐。

“组织说这次辛苦了,又没什么事,给蛟龙小队放了三……”

【顾顺心里有一丝庆幸,旁白君成功转移了队员们的注意力,就没有人打断他制定以久的关于李懂的原本计划了。】

“啪——”

顾顺的泡泡破了。

【顺懂】38.7°C

#瞎编的OOC#
#一点都不甜的日常#
#是个辣鸡写手#


李懂发烧了。

顾顺发现的时候有点懵,甚至身为一名铮铮蛟龙的李懂自己也有点懵。
窗外还下着雨,不大,打在雨帘上沙沙细响,顾顺没拉紧的帘子缝隙里有水痕蜿蜒淌过玻璃窗外部,像蛇行的轨迹。
这事要传出去能被佟莉姐他们笑到退役。
蛟龙队一线观察员有些困倦地眯着眼,没来由地想。
他脑内爆发了一座火山,岩浆汹涌翻腾撞进颅腔,蒸发的热气模糊了眼前的一切。滚烫融化了的闷痛难受沿着脊椎漫向四肢,沸沸扬扬张牙舞爪,视力极好的观察员已经看见那座火山顶上他们紧抱着的宝贵的三天假期立上了过不好的奇妙Flag。

李懂并不太敢睡。
像顾顺刚来就剖析过的那样,他总是背负着莫大压力。
这些压力来自战场,来自尖锐的子弹,来自罗星四年来一点点下意识的庇护。李懂是一个好士兵,他谨慎,敏感并且上进的个性使他拥有强健的体能,锐利的洞察力和强大的判断力,却也足够使他背着队友悄无声息地自我否定和愧疚负压。
最终当他闭上眼,疼痛恍惚间所有的平时压抑着阻挡着的统统随着岩浆翻滚上涌,在阴翳的云层中杂乱不堪地播放起来——
孩子尖厉的哭喊裹挟冰凉血腥的断手,炸弹轰然暴裂的烈焰与令人作呕的眩晕耳鸣,是谁举着枪在他身旁阖眼狙击,又在爆出的血花里向后坠进直升机巨大的轰鸣声。
他分不清那是罗星还是顾顺,身旁围过来的人声中他四肢僵硬咯吱作响。
所以尽管这些炸得他头疼,他不敢睡。

而顾顺整个人弯着坐在他床边。
两个都不常生病身体倍儿棒的小军人被突然的炎症击得手足无措,但目前好像身体更棒一丢丢的主狙击手仍然保持着一种“老子天下第一你是老子的观察员所以发烧顶多算个屁”的没头没脑的表面嚣张,好像摸出温度计时差点穿着背心就冲下楼买药的顾顺先生是被施了不可抗拒的魔法。
不常生病的人似乎久违的病情都格外严重。李懂感觉自己身上有三百把佟莉石头的重机枪同时跳起圆圈舞,每个关节都结结实实地疼着。热气蒸得他脑袋昏昏沉沉,一直抿着嘴唇的士兵终于极轻地啊了一句,“我难受。”
于是顾顺什么都管不上了。
他猛地起身,把李懂额头上的毛巾拿走冲洗又放回,靠着一点久远的记忆和经验有点笨拙却小心地擦他的脸,用自己相对而言正常体温的手握紧病号过热的指节。
男人不经意又自然地握着李懂的手,在暂时安定后重又弯着身子坐回床边,像他每次扣下扳机前一秒一样,变成了低伏的豹子。
然后豹子出击了。
顾顺极其轻缓地覆过去。
他无声地垂下眼,跟着他们训练以久,但因为发烧有些不合拍的两人微妙的心跳节奏,无比短暂地亲吻了李懂干燥的嘴唇。

外面雨下得正大。

李懂的意识艰难地从岩浆里爬出来,他抬眼看已经退回去的顾顺,“你不怕传染?”
整个蛟龙小队就属李懂生得最少年气,按顾顺的话说“这个浓眉大眼的一看就不是个叛徒”。
假少年李懂平时常眉毛微微皱起,生起病来身体硬生生比脑子还反应快,嘴上顶着顾顺,再也没有精力发觉自己眼角悄悄泄露的一点笑意。于是它们被细数兜进顾顺眼里,像太阳落入海底。
顾顺盯着他看,过一会儿笑了,咧开一口白牙:“我怕死了。”



#真的一点都不甜#
#还短#
#我要去揍卖糖的小贩了#

【双关】愈浓

#私设如山
#感觉首页好久没有双关粮(…
#应该是还没写完吧(。

“他们该拥抱,该亲吻,该孤注一掷地触及相融。所有的一切深刻又炽热地熔铸成他们共有的尘血脊骨,那才算是骨肉完整。”


门卫倒下的一瞬间,关宏宇觉得自己的心都被重重震了一下。

屏幕上的监控并没有声音,但模糊夜色里王志革手指间火光一闪,关宏宇像听见震耳枪声砰地直撞进他的耳朵,惊得他心骤然塌下一块。刹那间,顺着脊椎陡然飞升的不安感急急冲破关宏宇心底缭绕了几天的质疑和焦虑,连带着安腾之前出现的让他愤怒的熟悉身影也显得不堪一击。

骗了我又怎么样吧。

他冲出仓库的时候几乎是恶狠狠地想着。

那是我哥哥。



“哥!哥你醒醒!哥!”

一片混乱的黑暗里,唯一的光源照亮了关宏峰异常苍白的脸颊。

刚刚结束碾压性制服王志革的小狼狗关宏宇急得手足无措,在听见双胞胎哥哥可能因此窒息的判断后顾不及擦一身冷汗,举着手电求助性地看向身旁的高亚楠,“有没有什么药可以帮帮他!”

一支吗啡被迅速取了回来。

药品缓慢注射进血管,女法医理智压下心底所有疑团,大脑冷静地飞速运转。当她在关宏宇轻细又焦急的呼喊声中侧过头来,她看见他眼底的细碎微光。

那好像某种在晦夜阴暗处热烈而生的葳蕤枝蔓,远处影绰光亮微弱不绝,于其上稀落落下细碎斑驳。

黑暗之中高亚楠无声地垂下眼睫,再抬起时眼圈悄悄红了一片。有什么愈加浓郁的东西从关宏宇眼中散溢出来,快将他眼底点滴光芒连接成体,最终随着藤蔓荑枝四下浮散在阴影里。

“…幸好呀。”

关宏宇在忙乱间捕捉到前女友极轻的话语,“亚楠?你说什么?”

“没什么。”高亚楠停了停,目光扫过他捂着关宏峰冰冷指尖的手,轻轻笑了一下,“关宏宇,你真是个王八蛋。”

突然被冠名的王八蛋瞪大了眼睛内心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做过什么混蛋行径甚至还想询问对方,话到了嘴边忽得听见法医桌床上一声极低的吸气声。他猛然低下身去,“哥!”

关宏峰微微睁开了眼睛。

【双关】游光

#双关泡面日常
#截了喜欢的一半
#晚安


“这深夜里一片静默,因为你没有听见声音。”



在那个冬天,关宏峰记得最清楚的是关宏宇每次夜半或者凌晨归来的场景。他靠在开着灯的鱼缸旁,老虎尾鳍懒散摇摆间关宏峰看见监控惨白的屏幕上熟悉人影闪动。
那道身影随即踏进了门廊。
冬夜的风向来凛冽得似亮着寒光肃杀的刀片,从案发现场或队里回来的关宏宇动作依旧利落果断,只是门开的霎那总有一股交杂血尘与硝烟的复杂气息,被风刀霜剑裹挟着汹涌而来,直直袭向光亮里的关宏峰。

像匹倔强又横冲直撞的小狼。

关宏峰突然想起曾经班主任对他说的话,那时双生子还能共同站立在灿烂阳光下。
但你们都是好孩子,年迈的老教师目光温和地落在得意门生的身上,又轻柔往外看去,你们都要过得平安。
关宏峰不说话,随老师的目光看过去。因为别人对双胞胎哥哥的一句辱骂怒起动手最后被罚立在走廊窗边的关宏宇蔫了般斜斜站着,星亮的眼睛四下乱扫,不时往里面瞥瞥却刚好两人视线相撞。关宏峰还没反应,他弟弟已经猛地伫好,小白杨一样笔挺正经。
哥哥眉毛微微挑了一下耐心等着,窗边毛茸茸的脑袋最终还是意料之中的端不起架子,过了几秒没忍住回头又和关宏峰视线对上。关宏宇没再躲闪,坦坦荡荡松懈了身板,抬起眼扬扬下巴,在关宏峰眼里慢慢咧开了嘴。

哥!
他喊道,笑容比所有阳光都更鲜亮。

周身冷冽的细碎气息瞬间被关宏宇藏着小焰火的声音冲出一片温热的暖意,关宏峰怔怔回过神来,下意识压了些嗓子提醒着,你声音小点儿。
自诩幸苦了一晚上的熊孩子撇了撇嘴可惜不敢言也不敢怒,套上白手套解下长长的围巾,三两下把大衣挂上衣架,把浑身最后一点肃杀全甩走了。
厨房的烧水壶滴滴发出鸣响,关宏峰转身走去,关宏宇就理所当然地跟着,靠在冰箱旁边看他哥拎起水壶给他泡面。
又是香菇炖鸡味儿的。关宏宇对这种仿佛小姑娘经期吃红枣冰淇淋一样的暴力养生感到十分不屑,一边嘟囔着说出真实想法,我都吃腻了,我想吃红烧牛肉的。
他看起来好像随时会蹦出一句吃个屁的冷面双胞胎哥哥动作顿了顿,冒着热气的开水流畅倒进碗里,方便面的香味顺着雾气迷迷蒙蒙浮了起来。
这碗也是看在你晚上没吃什么的份上才泡的。关宏峰沉静的脸被水汽晕得朦胧,家里没有红烧牛肉味的,下次再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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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哥哥温柔一些给表弟多一点关心多一点爱【不是】!

【林秦】逆光而行

#捞一下当初脑洞#
#大概是没有后续#
#重要人物死亡,可惜还没写到#

林涛带着一队刑警冲进疑犯家中的时候天正下着大雨,灰暗的天沉沉地压在头顶,豆大的雨点恶狠狠砸在秦明坐着的警车上。

秦明蜷坐在车里,双手用力压握在唇前。噼里啪啦不停的雨落声让他感觉自己被密不透风的雨帘封闭在了车子这个极狭小的空间里。秦明重重闭上了眼,他觉得有点窒息。

只是记忆从不给他回喘的机会。

一片雨声中他听见不知何处传来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哭喊,穿透厚厚的雨幕直直刺进他耳里,孩子尖利的童声带着脑海里异常清晰的血的腥气囊裹着秦明,像水裹挟着将要溺亡的人。

秦明无力地抬手捂住耳朵,所有一切关于雨的元素都让他的脑子不停跳回那个充斥着黑暗的雨夜。童年的糟糕回忆连接上眼前同样阴翳的环境,不断闪现出不愿回想的片段场景,不存在的铁锈腥气弥漫开来。

秦明死死按住自己的额角,逼迫自己去想些别的事情——

比如林涛的笑脸。

“在车上等着我马上回来!”

警用雨衣宽大的兜帽也挡不住林涛太阳一样的气息,雨水顺着他的帽檐滴嗒淌下,秦明看不清林涛的脸,却能想象出他的笑,那张审讯时强行凶恶起来的孩子气脸庞温暖得眼睛也半眯起来,像以前无数次出现在他眼前他身边的,让他安心的笑。林涛笑着朝秦明用力挥手,然后转身带着队伍离去。

林涛,林涛。

秦明低着眼心里默念着,就像布下抵御黑暗的结界咒语。

轰隆——

天空猛地劈过一道惊雷,炸醒裹在自己茧蛹里假眠的秦明,尖叫停止血腥气消失,随即而来的闪电像银鱼沉在幽暗的水底乍然反照一道光芒,蔓延开的纹路又像秦明心头最后自我防护的大坝被蚁穴敲开危险的裂缝。

接连不断的大雨声像冲溃大坝的最后一击,雨水变成滔天的不安感涌进车厢之内,浊浪翻腾起来,急急拍上秦明脑海中还没消散的林涛带着太阳气息的明亮笑容。

等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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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twin】十四行诗(脑洞)

#真的只是脑洞,
极短,没填,不带感;
七七八八的我流Hartwin,
OOC算我的他俩是彼此的#


“要去爱呀,”

Eggsy回头去看身后的Roxy,Lancelot一下在他明亮率性的笑容里愣住,她很久没看见Eggsy这么笑过了,雨幕掩盖下好像恍惚透过淋湿了的西装和累积的岁月看见当初那个穿着晃眼连帽衫戴鸭舌帽的开朗男孩。
雨里的绅士特工先生冲呆住的女孩俏皮地眨眨眼,指尖无意识摩蹭着没打开的黑伞。远处伦敦城市的灯火明明灭灭,他微微垂下眼睫,在Roxy注意不到的地方,眼底有不知名的光一闪而过,后半句话悄无声息地淹没在倾盆雨声里。

“…然后才能死。”